是被人扒光了五花大绑的纪父,鼻青脸肿。
三四个魁梧的男人往屋里一镇,空间都变得特别局促,有个莫西干头手里拿着相机。
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这一套,但属实没什么新意。
严子书看了眼被人按在一边的纪晨,又看看地上:“他欠了多少钱?”
脖子上挂了三条金链的男人开口,脸上横肉翕动:“也好说,二十万。交够钱走人。”
“没有!没那么多!他敲诈!”纪父哭嚎起来,“上个月还是十八万!”
金链踢死狗一样踢了他一脚:“你他妈有本事借,不知道什么叫高利贷?”
“求求你们,别再打他了!”纪晨近乎崩溃。
严子书倒是心无波澜,就说赌狗早晚有这么一天,不出事是不可能的。
金链转向严子书,指了指地上的白条猪:“拿不出钱的话,我们今天就按规矩办事。”
严子书咳了一声:“你们拍这么一个老头儿的**……可能也不太值钱。”
“废什么话!”开门的花臂掐起纪晨的脸,“他儿子不是挺白净的?用他也行呗。”
纪晨奋力挣扎起来。严子书制止:“先等等,借个房间,我跟他单独说会儿话。”
催债的一群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最后让他们到旁边的房间去:“快点儿决定!”
严子书像提小鸡仔一样把哭唧唧的纪晨扔了进去,转身关上了门。
纪晨泪眼朦胧,他就像面对捕猎者吓得不会跑的小动物,已经失去应对危险的反应能力,抓住他的袖子不放。在刚刚看到严子书进门的一刻,他犹如看到了救命稻草。
毕竟这是他认识的人里,除了傅为山,唯一能想到的有财力也有能力的求助对象了。
以其善良的品格而言,在这样的危急关头,只要能救父亲,哪怕下跪请求都可以。
“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严子书在纪晨腿软之前,及时制止,“但我不会借你钱。”
纪晨满腔的迫切被他的冷漠浇灭了大半,欲言又止的表情有些滑稽。
严子书感到有些头疼。
根据剧情来说,他应该本着幸灾乐祸的心态,为难主角受并将其羞辱一顿。
最好含糊其辞,令纪晨误会这是傅为山的意思,煽风点火,看他们心存积怨,越恨越深。
这事他不擅长,之前曝光个白月光都实在尴尬,他决定还是速战速决。
“算了,长话短说吧。”严子书把两手放在他肩上,尽量言简意赅,表意精准,避免含糊,“我会过来,是看在傅总的面子上,现在这个情况,我只能给你两条路。”
眼前的男孩迷惘的双眼里充满了不安。
严子书叹了口气:“要么先把你父亲留下,我可以单独把你带走,出去以后,你不管是去筹钱也好,报警也好,找别人帮忙也好,想怎么样你自己决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