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他也快吓成了惊弓之鸟,平时这种事情也不是一两次遇到了。
不过他不顾身上衣衫太少,狼狈不堪的匆忙逃亡,手下的一名侍卫还是快若闪电一般的抓起一件较厚华丽绸衫包在了他身上,另外一名侍卫已经牵过一匹神骏非凡的千里马,侍候他上马,也不与县令打招呼,数人就这么匆匆的从县衙冲了出去,径向北上。
等到一名面色肥胖红润的县令接到守候在门前的衙役传信,虽然暂时不明白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想像那今日到来的贵公子的往事,以及他们不辞而别的狼狈情形,瞬间也吓得面色苍白,像少穿了几件衣服一般,在屋中直打哆嗦。
楞了许久,县令才回过神来,知道是福不是祸,估计是躲也没用,立即扯着嗓子冲面前报信的衙役吼道:“还楞着干什么?快点去打探是出了什么情况!”
“是,小的这就去!”
报信的衙役惶恐的转身,连滚带爬跑出了县令的奢华书房,提着胆子去查探消息去了。
报信衙役才转过身,县令就强提起的精神就瘫软在坐椅上,心中不停的祈祷着:冤有头,债有主,此事不关本官的事情,那什么可能出现的强贼听到消息,知道那贵公子已经逃了,自然会追上去,而不是来找自己的麻烦。
忽然,他觉得有可能不大靠谱,自己此时印堂也许有些发黑,很是晦气,在一而平时正装的铜镜面前越瞧越是害怕,越瞧越觉得自己印堂之上黑气缭绕,真会有血光之灾。
于是,他觉得得找些法子冲冲邪,此时去找道士什么的自然来不及了,赶紧在书桌之上的印泥朱砂盒中手揩了一下,学着那些术士画符的动作,在自己额间画上了一片歪歪扭扭的红印,也不知道像什么。
那朱砂红印画得极大,快占据了整张额头位置,下端已经靠在鼻梁,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乍看上去就像传说中道士等镇妖辟邪,也像装神弄鬼镇僵尸阴气什么的所用的符纸。
侍卫官徒步而行,前往县衙的速度并不快,后面是那么一队垂头丧气的一群守城门的卫兵,再后面是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场面之浩大,来打探消息几位易装衙役立即就将消息的来龙去脉探听得明白。
听闻只是微服的高官进城,凑巧就逮到触了霉头的赵老三他们一伙,这时是送人来县衙惩治的,这应该没有自己等人什么事。赶来打探消息的衙役稍微松下一口气,立即将消息送到县衙,好让县令有应对之策。
善始善终,还是那位先前报信的衙役负责将消息传递到县令那。
“大人!”
衙役禀告一声,刚入门,就看见了那身穿青绿华丽官服的县令,白净的肥脸上,那额头忽然间多了一张朱砂印,报信衙役一愕,疑为他出门的一瞬间,县令忽然间就找到了一位道师画符辟邪。衙役立即奇怪的往书房里查看,古朴大气的书房内,都了那一大堆的书架什么的,哪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探听明白没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县令听到他的脚步声,神情紧张至极,眼光焦灼的盯着赶来的衙役,问出了这么一句,把衙役的眼光拉了回来。
衙役霎时好似明白了什么的,一个激灵,脸上却带着一种似笑非笑,佯装镇定的道:“是赵老三他们守城门时猥亵一位女子,刚好得罪了微服来访的大官,并在言语之中得罪了他们,更可笑的是他们竟然诬陷他们为打家劫舍的强贼,于是那位贵人大怒,判下他们重罪,此时正带往县衙而来。”
县令神色稍松,焦虑之色却未减,威严之气霎时上来,追问道:“探听明白没有,这来访的大人什么品级,有没有那位贵公子的老子官大?”
“小的尚不清楚,只是急着将消息传来,钱麻子他们还在人群之中打探。”
衙役摇了摇头,他也是匆匆探听而来,只问了个大概,此时赶紧回来报信,具体细节并不知。
县令点点头,夸奖几句,将衙役喝退,正装时忽然发现自己额头的粗劣的红印,想起刚刚被衙役瞧了个明白,怕被下人传个人尽皆知,当即他立刻派人火速将这位衙役召了回来,声色俱厉的警告他不许将今日所见之事外露。
等到侍卫官带着一群守城卫兵来时,县令已经召集了一队捕快,严阵以待。验明是真正的令牌,县令谦让了一会,也不敢坐,就站在大堂之上,喝令捕快执刑。
啪啪啪的杖责之声中,侍卫官才想起,还有数名漏网之鱼,当即问明情况,飞奔出门,将贵公子的一群卫队堵在北城门之前。
所属贵公子的带队的武官看过那张比自己官阶高出数级的令牌,当即知道是自家公子得罪不起的人物,喝令一句,立即有数名卫兵垂头丧气的从人群之中出来,乖乖跟着回到了县衙。而贵公子与他的几名侍卫官,早已经骑骏马出了城外数里远,就算是侍卫官去追恐怕也追不到了,只有这群人没有马骑,外带得召集各门的人聚集一起,被侍卫官堵在城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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