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哭笑不得的是她与孟成瑛其实没有任何关系,她是妈妈捎带来孟家的。她的亲生父亲是谁,没有人能告诉她,没有记忆的她不知道从哪找起。那她是谁,又是一个问题!但这个问题对她影响并不大,因为她本来就没有记忆,空白加空白还是空白。
这些痛苦和伤害,却比不上今天晚上她贴切体会到的落寞,这份忧伤,莫名的酸涩。
她想过他会有妻子,也不是没想过还会有其他女人在身边,可是真出现在面前时,她才感觉到她好像忽略掉一项最重要的东西,自己在与多个女人同附在一个男人身边的事实,紧叩心灵!
忽略掉的具体是什么呢?她还说不清,隐隐的,虚飘而来。能感觉出它会比姑姑孟成瑛和那群人造成的都要痛和无奈!
那些痛的形成至少与自己有关,可这次不一样,完全不由她。她只能看着他与别的女人相拥,可能有天会是亲近,却不能恨他,责怪他!但人的本能叫她不能无动于衷,这是自尊。
而它仿佛可以冲破自尊,有着她不可估量的能量,摧毁她想维持的平静!
想到它,她压抑,讨厌自己,甚至感到恶心。她要赶走它!
而赶走它就意味着失去,那么最终到底失去了什么呢?足令她感觉绝望到心如死灰,自己好像只是一具躯壳!不,他说了连躯壳还是他的,那她只剩下一个会思考,却被禁锢,自我折磨的魂灵。她还有她自己吗?
“哈哈哈……”她哼声连笑几声,天上的星空时而模糊,时而更加清晰。
真羡慕那里的广阔无垠,不知道那里是不是一定是快乐的,没有伤害,没有烦恼,没有束缚。
如果是,那至少在另一片天空的她是无忧的。
望着星空,就这样躺在木制踏板上,不知过了多久,更深露重,层层寒气盖过来,空气中夹杂着重重的水汽,周身一片噤凉。
“阿嚏”“阿嚏”连续两个喷嚏,她坐起身子,双臂环抱起,真是太凉,该回去了。
到湖边找到鞋子,依旧光着脚丫走回了别墅。
这一夜却睡的别样的好!虽睡的晚,早晨醒的但不晚。拉开窗帘,晨曦普照,满目风景秀,湖水蜷缩在那一角,静谧清澈,她微微一笑。
用了比以往梳洗时间多出许多的时间,精致的她走出卧室,来到客厅,对着黎婶欢快一笑。
“早,黎婶,今天早餐我不吃了,嗯,午餐也不用。晚餐,回来再说吧。”
说话语气不同了,和明媚的脸一样,扬溢着朝气的力量,头发高高束起,不再是以前的随意休闲装,着一件亮黄色连衣裙,画淡妆,肩跨白色精致小包,脚踩水晶高跟凉鞋。
黎婶看着她有点愣神,这姑娘一打扮起来像换了个人,不过她还是喜欢她以前的样子。
追上去问:“这是要出去?”
“嗯。”孟小希,闪动着双眼,忽而站住又对她一笑,“黎婶……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如果要休息的话,随时都可以,其实我会照顾自己的。”
“呃,需要时一定会说。谢谢你,孟小姐。”
“不客气,要不,咱们一起出去吧?”
“啊!”黎婶一下慌张连摆手,“不,不,不用,我这是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