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青砂,你既到了郡马房里侍候,别的不多说,光是凭动些小心思,那是没用的。有些事,还需徐徐图之,急是急不来的。人爱其善,则比其更善,人爱其柔,则较其更柔,人世间的情爱呀,要说真想求也简单,观其心声、投其所好罢了。”顾雁歌心说,难道青砂在谢君瑞身边这么久了,还没发现谢君瑞是个什么样的人,那还真是失败得很。
青砂站听了顾雁歌的话,在旁边愣愣地出神,疑惑向前靠了靠道:“郡主,恕奴婢愚钝,奴婢不懂。”
顾雁哥摇头叹气,指着桌上的一碟点心说:“民间有句话儿说得好,揪心先揪胃,得心自得眼。青砂啊,你记住,聪明的女人,对付男人,笨女人,才会对付女人,而你先前便做了后者。”
青砂这下明白了,她在谢君瑞院里,处处针对江杏雨,却让谢君瑞更偏向了江杏雨那边,不论什么事,只要江杏雨眉眼一垂,泫然欲泣地眨着眼睛,谢君瑞一个字不问,就把过错归咎于她身上。
再一看顾雁歌指着盘子里的那碟点心,便彻底弄懂了要怎么去做,连忙感激地一拜道:“奴婢谢郡主大恩,奴婢一定忠心替郡主办事,绝不敢有半点疏失。”
顾雁歌微微侧了身子拿手遮了遮阳光,摇头看着青砂道:“你还是没明白,你的忠心、敬仰、爱慕,一切都要给郡马,给我是没有用的。”
青砂点了点头,似乎若有所悟一般离去,顾雁歌看着青砂离去的背影笑了笑,但愿青砂是真的明白了,她可不希望,在这场“婚姻”里,青砂连一点争取“幸福”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出局了。虽然是青砂自愿的,可好歹是她亲手促成的,她总希望青砂能过得稍稍好一些。
却说青砂回了院子里,在屋里细细想了想顾雁歌的话,又仔细地回忆了一番从前做的事,这才有了主意。先是到小厨房里备了些谢君瑞爱吃的点心和汤水,一道一道工序细心地做着,比起厨房里的厨娘那自是要多费了许多功夫。
但青砂却没有亲自送去,仍旧是让厨下里的丫头送去,茶水却没有动,依旧让别的丫头去沏,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一点一滴如细细的暗流一般,渗进谢君瑞的平日的起居饮食里。
果不其然,当晚饭送到谢君瑞面前时,谢君瑞明显发觉到今天有几道菜品味道与众不同,一到嘴里就与平日里厨娘所做的菜不同。候府的厨娘那自也是个中能手,可压不住青砂时间多,又有意为之,自然较之厨娘做的更合谢君瑞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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