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下葬的,不是一个人。我看到两个新墓碑,墓碑上面没有死者的真实姓名,也没有生猝年。
我观察这俩墓碑,其中一个写着魔盗,另一个写的是狂叟,这都是死者的代号了,而且在代号下面,镶嵌着全是一个又一个的勋章。
我知道魔盗的尸体,从藏地运回来了,另外狂叟就是老更夫了。
我形容不好这一刻的滋味。而且除了我和胡子以外,参加这次葬礼的,还有二郎、铁驴和三名陌生男子。
铁驴正蹲在狂叟的墓碑前,把一个黑盒子里的勋章拿出来,一个个的往上钉呢。
二郎先给我和胡子一点点时间,随后他悄声说,“磕几个头吧。”
我和胡子默契的一起跪了下来。以前在藏地,我对着魔盗的尸体拜过,但当时,我心里没太大感触,这次看着老更夫的墓碑,回想着我跟他接触过的一幕幕,尤其他还那么倾囊相授的教我和胡子身手。
我的心跟碎了一样,眼泪也一下子夺眶而出。
我精力不集中,忘了自己磕了几个头。胡子原本跟我一样,只是默默的流泪,最后他还忍不住哭出声来。
我听他哭的那么惨,那么撕心裂肺,我暗叹了句,心说胡子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爷们,我跟他比,还是差了一截。
但没想到,胡子又忍不住边哭边念叨几句。他的意思,师父就这么死了?你还没把身手全传授出来呢,另外胡子他把魔盗留下来的那个记载养灵猴的笔记弄丢了,魔盗这么一死,他还想养灵猴可怎么办?
我突然有个念头,心说胡子之所以哭的这么伤心,貌似有些动机不纯……
但胡子只是这么念叨几句,等我们磕完头,他就又闭嘴不多说了。
铁驴很快也把勋章都镶完。有个陌生男子,走到两个墓碑前,他还从兜里掏出一份资料,当我们面念起来。
这资料记载的,都是魔盗和狂叟的一些生平事迹,不过并没包括两人的姓名和个人信息。
我听的很仔细,刚开始,我有些诧异,随后是震惊,最后我整个人都快锈住了。
我本以为魔盗和狂叟是特警呢,但按资料介绍的,我心说这俩人拿特警来形容都轻了,更像是特工、特务这类的。而且资料中提到这么一句,这俩人归属于总参某部。
至于他俩这辈子立的功劳,每一个都堪称惊天动地,甚至我和胡子经过的那些渔奴案、邓武斌的案子等等,跟魔盗和狂叟做的任务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还偷偷瞟了胡子一眼,胡子更是一脸懵逼样,估计这一刻的心情,跟我差不多。
整个葬礼持续了半个钟头,这期间我有些稀里糊涂的,也没留意具体过程,最后二郎带头,我们蹲在这俩人的墓碑前一起烧纸。
我跟二郎挨着。我趁空悄悄问他,“杨倩倩和古惑没来么?”
这也是我心头最大的一个疑问,都说人死为大,这俩人跟老更夫的关系都不一般,他们不应该把葬礼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二郎不多说,只是简单的回答几句。那意思,这俩人都有紧急事要做,等忙完了,或许是几天后吧,他们会赶过来的。
打心里说,被这么一回答,我反倒更好奇。但我懂规矩,没再多问。
等烧完纸后,二郎也没多待的意思,他对那三个陌生男子一招手,这就要离开。
我和胡子本想随着二郎,但二郎把我俩拦住了,指了指铁驴。他还拿出犹豫的样子,过了几秒钟,他才又说,“陪一陪铁驴吧,而且他有话跟你们聊。”< 更新更快 就在笔趣网 www.biquw.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