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怡樰是一个冷静的人,但是在这里他也感觉太冷静了,冷静的都快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温血的动物。
冷血的动物就喜欢静吗?
那当然,要不这么会说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冷血呢!
是啊!
其实有些时间我也感觉你很冷血的。
我自己也这么认为。
但是为什么现在你感觉你不在冷血或者有人比你更冷血呢!
因为艳紫,他让我感到了温暖,他让我感觉到了热血,也是她让我开始害怕冷血。
女人真是怪物。
不,女人是神药,可以让你感触甚或让你忘掉一切。
我看女人就是一味毒药,可以让人迷失本性。
你不是也有一个心爱的女人吗!
对,就是因为她,我才不得不冒险探索这寒衣洞。
为了她。
就和你一样,我如若不能出人头地,他的爹爹也不会将他的宝贝女儿交给我的。
看来我们是同病相怜。
更是一对难兄难弟。
是啊!一切奔波辛苦都只是为了心爱的女人,只是有几个女人又能知道,她们只是认为男人都是虚荣的都是争强好胜的,她们哪里能治我们付出的一起或是为了能和她们在一起,或是为了能够永永远远和她们在一起,或是为了让她们有一个宽裕自在的家庭,或是为了满足她们的虚荣心,只是最后,却成了我们自己成全自己的虚荣心。
其实男人也是一个怪物。
在不同生物的眼里,还有不是怪物的怪物存在吗?
是啊!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有无数的不同种类的怪物组成的。储怡樰深有感触的说道:他甚至想说;听君一席话,甚读十年书。
奇形怪状,形色各异,希罕奇特,诡形奇制。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
千千万万,万万千千。
山是不同的山,潭是不同的潭,就连滴在潭里的谁也会不同。
木不全双手抔了一抔喝入肚里,这水还有一点甜味。
甜味。
储怡樰也抔了一抔,咕噜咕噜喝下肚里,的确有点甜味。
透着火光,看见头上好像一个人对着自己笑着。谁。
谁啊!有人吗?木不全嗬了一声。
抬头一看,一个弥勒而已。
一个,哪里是一个,顺着前路往前走,全是弥勒。
大大小小的开口笑着的弥勒,一双双眼睛盯着看着。
找了许久哪里有宝藏,全是开怀的弥勒,不过这些开口的弥勒不就是宝藏吗?
这些都是护佑思南的神灵,是比宝藏更为珍贵的宝藏,两人哈哈大笑,差点没有翻浆入积潭。
看来我们真的有成英雄了,两人沿着宽阔的弥勒林到处转着,转着。弥勒,巨龙,这是多么吉祥的吉兆。
两人倒确实累了,一咕噜坐在地上,躺着。
这一天,储怡樰感觉右手抓了一个怪怪的物体,是什么呢?他还饶有兴趣的抓抓。
感觉还真怪,是否还有些熟悉,左手贴近火折子,原来是一具骷髅。着实吓了一跳。
什么。木不全看着他一惊,自己跟着一惊。
骷髅。
骷髅。
哈哈骷髅。
骷髅有什么好笑的。
木兄,你不是说你是听闻有人探的寒衣洞有宝藏吗?宝藏呢!
哈哈哈哈。
你又想什么!
骷髅带来的。
哈哈,
你又笑什么。
那人取走了骷髅留下的财物,却不知道这千百个弥勒才是这洞里的大宝藏,要是他知道这些才是珍贵的宝藏,哪里还有我和木兄什么事情啊,这有些岂不是早被他夺走了。
是啊,这人心就是不足,自己找不着宝藏还有骗别人进来找寻宝藏。
其实啊!是人心的愚昧,总是以为金银财宝才是宝贝,总是以为能换成金钱食物的东西才是宝藏,却不知人世最需要的保障其实正是这些给人精神带来安慰和坚定的东西,只要有这些东西在。人们的精神文明就会丰富。
本来,人性的自私也成全了磊落光大的人,殊不知你在给别人安机关,种恶果绊筋斗的时候,也让别人成长丰富。给人开拓眼界的机会。
两人讲得颇有兴致,竟然不想离开,干脆都睡了下来。
你说这些弥勒会不会感激我们。储怡樰喃喃地说道:
感激我们干嘛!
有可能这是第一次有人陪他们守在这个洞里,也不知几百千万年了,他们也会寂寞,也想人陪,但一直以来只有人们的骚扰和无视,然则今天我们却恭恭敬敬地守着他们,陪着他们。
我想应该会的!佛是最通灵的。
是吗?
回去就会知道了。
回去。
对!如若我们真的做了英雄,应该就是这些佛对我们的护佑。
是啊!那么些试图盗取宝藏的人都没有发现他们,如若思南人民认可了他们,的确是在天之灵得到了他们的保护。是吧!
哈哈哈哈,不能回答的时候,哈哈就是最好的回答,也是最诚恳,最真心的回答!
因为,笑声都是给知城的人的,所有知城的人当然都是自己最知心的朋友。朋友自然就是最知城的人。
哈哈哈哈,两人相视而笑。
走去洞外,又是一个艳阳天。
不知不觉他们依然带着洞内一天的时间,然则他们并没有感觉到时光的流逝,或许是因为兴奋,激动,高兴。或许是因为一个艳阳天进洞,一个艳阳天出洞,好似时光暂停而已。
洞外一个漂亮的女子站着,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洞内,一身素丽的长裙,犹如仙人飘飘,这个女子正是田艳紫,一个娇弱的富家小姐。一双眼睛已然有些湿润。
怡雪,怡雪,我在这里。看见储怡樰跨出洞口就高兴地叫起来!
幸福总是接踵而来,本来就是一个激动的日子,本来就是一个令自己疯狂的日子,却不知自己心爱的人又将第二份幸福送来,难道真要令人疯狂起来。艳紫,我们出来了,储怡樰高兴得就要从沼泽地直接飞过来。
不过木不全倒有点失望,为什么别人的幸福能够一波接着一波,而自己的幸福必须自己去找寻呢!
不管这样自己终究还是能够找着幸福,这也是对自己的一个安慰。
储怡樰田艳紫伸手拉着储怡樰慢慢地走出一块湿地,木不全一个人尴尬的在后面跟着。
你怎么来了,储怡樰激动地问着。
我担心你啊!田艳紫调皮地回答到,心里很是紧张在乎。
我说过没事的啊!
但是我就是担心嘛!
你一个人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我会更担心的。
我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
还有周玉婷小姐。
周玉婷,储怡樰好奇起来。
哪儿有周玉婷啊!
那啊!
田玉婷右手指着距离洞口外不远处的一处临时搭建的帐篷。
你们来了很久了吗!
我们昨天就来了,我们一直在帐篷里面等着的,但是我太担心就到洞口来接你们了。
木不全听说周玉婷就在帐篷里面等着,心里吃了蜜一般高兴,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帐篷搭建在密林处,或许是为了防止虫蛇的攻击,帐篷悬空吊挂在几颗树干之上,木不全拉着一棵树使劲的摇晃,帐篷就像秋千一样地摇摆起来,吓得里面躺着的周玉婷一阵惊呼救命。
哈哈,哈哈。周小姐起床了木不全得意的好起来。
我就知道是你这个讨厌鬼,带我出来之后要你好受。
我却要先让你好受,木不全不停的摇着树干,不知究竟是害怕周玉婷出来帐篷后找自己的麻烦,还是因为自己太高兴,想要好好的逗逗他心爱的女人。
撒完野,周玉婷终于出了帐篷,木不全你应该记得我说过的话,说着就追逐着木不全到处跑!
疯人,疯媳妇,生活就像一对疯人一样。
田艳紫只是紧紧牵着储怡樰的说,轻声地对着话!
找着宝藏了吗。
储怡樰出马,当然能找着宝藏了。
都有些什么啊!
金银珠宝——是没有的。
哪还有什么宝藏啊。
可是大宝藏。
金银珠宝都不是还有什么大宝藏。
只有金银珠宝才是宝藏么?
哪还有什么是宝藏啊!
玛瑙翡翠也是宝藏啊。
是玛瑙翡翠啊!
也不是。
你就不要打哑谜了吧。
我看就是一堆石头。
就是石头。
还真是石头。
当然是石头了。石头山,石头洞,石头洞里有石头。
既然没有宝藏你还这么高兴。
真的有宝藏。
你就告诉我是什么宝藏吧。
很多的弥勒,开口大笑的弥勒,憨态可掬的弥勒,护佑思南的弥勒。
弥勒,石头。
为什么宝藏就一定的是金银财宝呢?
所有的人都认为宝藏就是金银财宝啊。
或许是吧!其实宝藏就是能够满足人们心里**的事物,人也可以是宝藏啊!储怡樰茫然地说道!
不懂。田艳紫也是茫然的说道。
沿着乌江,沿着绝壁,沿着密林,几人一起走着,只是追逐的还是疯了一般的追逐着,茫然的也是莫名的茫然着。
弥勒。
很多的弥勒。
很多的弥勒。
形形*的弥勒。
田宗鼎,储怡樰,木不全以及田府的文人才俊坐在田府议事大厅讨论着。
看来天佑思南,天佑我田宗鼎,巨龙开眼,千佛现世,思南应该光耀了。
田老爷也很高兴,感觉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够得遇如此多的兴旺之事。感触自己的仁慈感动了上天。
仁慈,大凡懦弱的人也被称作仁慈的人,或许他们是的确很仁慈;
怡雪,你又立了大功,你要什么奖赏你自己说吧!
我。
说吧!
储怡樰艳紫转悠悠地看着大厅内所有的人,看见一只眼睛也是转悠悠地看着自己,那人就是田艳紫,她向储怡樰示意让储怡樰请求田老爷将她许给他!
看着田艳紫的当然也有田老爷。
我,
说吧!什么要求我都能满足你。田老爷坚定地说道!
我想请田老爷将艳紫许配给我,说完话,他有感觉自己很失态,立即补充到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她的。他感觉自己的脑袋空白,血液急速,心情不能自已。拼命把头低的很低。
好。我答应你。
储怡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答应。
我答应。
他高兴的有些失态,差点忘记了道谢;谢谢条老爷。
你也不用谢我,艳紫是我的掌上明珠,我当然知道她的心声,我只祝福你们一直好好的。
谢谢田老爷。
今儿我高兴,我还有宣布一个好消息,田老爷趁着一股激情,继续说道。
我也老了,也该让年轻人去当家了,因此我决定,今后思南府所有的事物都交给我儿田宗鼎打理。
这一消息的确是晴天霹雳,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条老爷会做出这么大的决定,现在正是思南飞黄腾达的时候,是思南的发展蒸蒸日上的时候,他把主导权交给了田宗鼎,也等于自己将这么壮大的威望和地位都让给了自己的儿子,这让田宗鼎更是犹如天降大恩。
爹爹,我怕不能胜任。
你能的,你的爷爷曾经给你取字重器,早已经知道你有魄力有能力主导思南的辉煌。
但是。
为父老了,也想静静,安享晚年了。
只是。
不要只是了,不要婆婆妈妈的,天下的父亲没有不是为了子女的,好也好,孬也好,作为父亲的都会努力拼搏,再将自己一辈子的成就继承给子女,名声,财富,地位,这些都是虚无缥缈的过眼云烟,只有自己的子女过得更好才是自己努力的动力,哪有与子女争功的父亲,只有感触不能给子女一个美好未来的父亲。
现在你做得比为父更好,为父只有高兴,也很放心的把权力交给你,让自己安安心心的安度晚年,只要看见思南一天比一天更好了,就算你给为父尽孝了,为父即便去世了也会安安心心的,不带半点遗憾。
田宗鼎只有受命,宗鼎一定不辜负父亲的一片苦心,定将思南管辖治理得更好,让父亲不带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