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这四个义渠降兵乐坏了,那早木却是给引着到了对岸的内堡。很快的,在早木等候的时候,猗涟来了,早木忙给猗涟见礼。猗涟笑着叫来了石娘,给早木置上了果品茶水,然后道:“战事如何,夫君可有什么话要转给我的?”
猗涟只道自己一问,那早木必是有什么说什么的,哪知道早木把头摇个不停,道:“大统领说了,他说的事是军令,在出征期间,不过问家长里短,大统领还说要我不要理会夫人的吩咐,我的军令只能呈报大总管大人!”
猗涟盼夫久矣,万不料就等来了刘羲这一番话,当下大怒道:“你说什么,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早木苦笑道:“夫人何必和我这个小兵为难!”猗涟气身娇躯抖,还是石娘出来,道:“这是大人的意思,夫人何必和大人斗气,早前大人就说了,大人不在,部内一切事务都是由大总管说话,夫人只管等大总管问过后再问大总管就是了!”
猗涟气苦苦的和石娘上了楼,她越想越气,想到自己为刘羲付出良多,却得来了这般的结果,不由哭得一滴滴泪珠子往下打!石娘劝了会儿,叹道:“夫人何必自苦,再说,大人之前就说了,内外分离,军政分离,大人把内务交给夫人,虽说有白福管着支出那块儿,可这东骑上上下下还不都是看着夫人的脸色行事?夫人又何必如此!真把事情闹大了,岂不是要白白的便宜那个贱奴!”
石娘说的这个贱奴不是别人,而是月勾。kk163度。
现在的东骑很怪。一般来说,一些帐面上的事情都是由猗涟管着的,而那些具体的生产什么却是由王良纪老实等人把着,却是连猗涟也触碰不得。在这里面,一些辅助性的事物却是由月勾来操持着,比如说服装,比如说食物。这两样也许不大,但月勾一向做得仅仅有条,让人都说不出话来。相比起来,猗涟虽是管帐,但她只是知道一切数目字而已,却是不如月勾务着实事。
刘羲对月勾宠爱有加,更是信任无比,猗涟已经不是第一次担心月勾会占去分宠了!刚开始的时候,猗涟还瞧不起月勾,可是现在长时间下来,月勾的地位稳如泰山,而猗涟却因为家族里的一些关系,大不如从前对刘羲的重要了。事实上,猗涟怕白露,因为白露是有能力夺走她大夫人的地位的,可白露一派纯然,压根儿没往那想过,所以猗涟就怀疑是月勾想要上位。
这种心理随着月勾地位的稳固而越来越占上风!甚至猗涟还担心过王良,不过对于王良,她可不敢使坏心思!可是现在月勾却又生出事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