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辈分要在茅弓和玄真子之上的长老是茅弓的一个师叔,今年已经八十有六。除了功力比茅弓略微深厚一些外,真要论本事,并不比茅弓高明,而茅弓身为茅山派的掌门。修炼了茅山派最强法术,所以,真要说起来,这个长老也未必是茅弓的对手。
茅弓坐在正中间,那个辈分最高的长老坐在他的左边,玄真子则是坐在右边,其他的长老则是分成两边坐着。长老以下的弟子,就算是茅弓的徒弟和茅山派里有些本事的弟子,也只能站在他们的身后,个个手里都拿长剑,道士的打扮。
这样的场面,对于茅山派还不多见,只有茅山派举行什么大会的时候才能看到。
那个唐瑄还没有来,杨天虽然不清楚四周的情况,但他知道就练武场的四周,黑暗之处,像自己一样,肯定躲着许多来看热闹,或者是来抢图纸的高手。
今晚敢来抢图纸的人应该都不是什么小角色,否则的话,来了也只是送死。就像他之前遇到的那些人,哪一个不是身手高超之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过了十二点,距离一点越来越近,三更就要过去了。
玄真子等得不耐烦,说道:师兄,那姓唐的小子是不是害怕我们茅山派人多势众,不敢来了吧?
茅弓冷冷的道:这个姓唐的不是好对付的人,他既然说来,那就一定会来,稍安勿躁。
那个辈分比茅弓和玄真子都要大的长老说道:掌门,这个姓唐的人是怎么知道我们茅山派有那张图纸的?
茅弓道:关于这件事,我曾经问过他,但他没有说。以我看来,这张图纸的事,绝不是最近传出去的,而是早就有人知道,姓唐的多半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
那个长老道:掌门,如果他真的来了,你真要用本派的剑阵对付他吗?
茅弓道:除了这套剑阵,我看我们茅山派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来对付他了。
老朽有一个请求。
师叔请说。
老朽想和这个姓唐的比试一下功力,如果老朽能在功力上胜过他的话,他应该不会再敢胡来,岂不是强于动用剑阵?
茅弓虽然觉得那个唐瑄的功力要在这个长老之上,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略微迟疑了一下,那个长老便说道:掌门,难道你担心老朽不是他的对手吗?
这倒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这么说定了。老朽也是茅山派的一份子,有人欺上门来,老朽怎么能置身事外?别说与这个姓唐的较量功力,就算和他生死相斗,只要能让他离去,老朽便是累死,那也是应当的。
茅弓忙道:师叔,你言重了。
忽听一声讥笑传来,像是来自地府深处。
杨天虽然没有看到人影,但也已经知道那个姓唐的男子来了。
几秒钟后,唐瑄从黑暗中双手倒背,缓缓的走了上来,一直走到了练武场上。
他在距离茅山派众人还有二十多米的时候就停住了脚步,说道:茅掌门,你摆出这么大的阵仗,难道这就是你们茅山派的待客之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