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豹赶紧用手指抵住嘴唇“嘘”了一下,让干瘦男小声点,他记住了纪寞临走时说的话了。
干瘦男也竖起手指在嘴边“嘘”,然后悄悄退出了包厢,一阵猛跑追上了纪寞。
“寞哥,寞哥,你等等我。”干瘦男喘息着喊道:“难道你就是花椰五大家族之一纪家的那个弃少?一个人就毁了舞刀的纪寞?”
“你回去吧,我不喜欢被人跟踪。”纪寞没有回头,这人管的闲事有点多了,纪寞已经开始不喜欢他了,刚才救他只不过是顺手牵,他不喜欢被人记挂。
但干瘦男已疾步跑上来,完全不顾自己的年纪大了纪寞许多岁,豪气干云喊道:“寞哥,我想跟着你干一番事业,你就收留我吧,我愿意跟在你的鞍前马后,任你差遣。”
“我没有事业,你还是走吧。”纪寞蹙眉,他需要安心的修炼,不喜欢被人跟着。
“寞哥,纪秋北是不是你的父亲?”
纪寞一顿停下了脚步,双眼一敛道:“说!”
“这么说,纪秋北真的是你老爸,他被人关进监狱了。”
纪寞怔住,缓缓转过身来道:“找个地方慢慢说。”
三人走进了一家茶馆,找了个包厢坐下来,纪寞说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爸被关进了监狱?”
“哦,寞哥,我叫喊破天,是这样的……”
“喊破天?”纪寞脸色一冷打断他的话。
干瘦男赶紧说道:“这是我的笔名,我是网络写手,我的真名叫章西响,因为最近才思枯竭,为了寻找灵感,我不得已混进了一家地下赌场,没想到连我也染上赌瘾了,还向花豹他们借了高利贷。”
“说重点。”
“我混进赌场当然是想寻找题材,所以,我喜欢到处打听。那天,我因欠了豹哥一笔钱,当时见到豹哥的打手向我这边的方向走来,我急忙躲进了厕所。没多久就有人走了进来,我偷听到那两人的对话。一个说纪秋北已被关进了履岛监狱,另一个说那就让他在里面受点苦,然后要慢慢地折磨他,让他不得好死。”
尽管纪寞很冷漠,但听到这也不由一颤,到底是什么人要害自己和家人?
“而且,我听得出,那个说要折磨前辈的人是个女人,我当时偷偷从门缝里看到了,她穿着西服,戴着帽子,那帽子很奇怪,她的长发根本就掩盖不了。”
“还是个女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月前。”喊破天说道:“刚才我听到郑小姐叫出你的名字,又看见你的手段,所以肯定你就是杀了张花魁父子俩的人。他父子俩都不是好人,连警局对舞刀组织都感到头痛,没想到被你一手端了,寞哥你真是个了不起的人。”
“谢谢,你走吧!”
“寞哥,你就让我跟着你吧。”喊破天见纪寞不是一般人,要是能跟着他或许能干出一番事业来,就说道:“寞哥,我也不瞒你,我什么都不会,就会写点东西,受尽冷眼,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老婆孩子都跟着我受苦,现在我都不敢跟人说我是写小说的了,那是有钱人才能消遣的东西,我一个穷人写小说只能被人当是个笑话,请寞哥给我个机会。”
“跟着我,你会死得更快,我的仇家很多,而且,会越来越多。”纪寞说着拉起郑莹的手就走。
喊破天喊道:“寞哥,能给个手机号给我吗?”
“我没有手机。”
“啊!不会吧,都什么年代了,连部手机都没有?”喊破天怔怔地瞧着纪寞远去的背影,只能哀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