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任由他胡闹也就罢了,怎地还与官司缠上了。
“好奇嘛,倒不如你托人也帮我求一张?名字就落我的?”谢文文故意试探,王令嗣却推拒起来。
“这可不好办,要进来满月楼里,不仅要有绝对的财物还得要验明身份的。”他说的委婉,但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这名帖只做的谢敬丰的,做不得他的。
所以说,去满月楼的人多是些身份显赫之人,寻常之辈还去不得了,那么,谢敬丰这样的身份要想去满月楼倒也不在话下。
“也罢,我出身寒微,这门槛于我来说总归是太高了。”
听他如此自谦,王令嗣才暗悔起方才所言太直白,怕是得伤了他的心,可出口的话就似泼出去的水哪里还收回的。
“不要这样说,你若是想去,日后有我便带你便是。”
谢文文笑而不答,反问:“那日难不成谢公子也同去?”
“去的,他向来喜欢凑热闹,满月楼他也是头一次去,说好了也带他去瞧瞧。”自然得让谢敬丰去的,少说拿着他的名帖,自然得需要他露一次面的,不然往日很难往他身上引。
“这样啊。”谢文文长长的叹息一声,似乎满是惆怅,惹来王令嗣的好奇。
“怎么?不喜他去?”谢敬与他的态度若即若离,只有每当这个时候他似乎才能觉着对方似乎同他一般,王令嗣眉眼里都染了笑,固然谢敬未言明,可他却好似已经清楚了谢敬的心思。
“不。”谢文文摇头,面上叫人看不出他的情绪来,一度保持着他的温润。
“你说满月楼都是些贵人前去,那一日想来会看到很多意想不到的大人物吧。”
“这倒是事实,那日你去瞧瞧就知道了。”
“你之前去过?”
被这么一问,王令嗣正襟危坐起来,回答也谨慎许多,“鲜少,不过偶尔去谈事罢了。”
倒不是疑心谢敬,而是生怕让对方知晓自己常去满月楼会让对方觉得自己生性好乐,如此怕不得他满意,平白叫自己在他心中落了形象。
至于满月楼,他去过的时候并不多,毕竟人多眼杂,固然那里一向森严,但很难说不出现岔子。
“呵,你何必如此紧张,我不过随口一问罢了。”见着王令嗣正襟危坐的模样,谢文文忍俊不禁。
王令嗣被他这么一打趣,也放轻松起来。“自是你问,当要郑重。”
王令嗣这人不说有多会花言巧语,至少他的诚意很足,让人无法忽视他的真心,这也是让他惋惜的地方,如此一个端正大方的君子,若是当真掺和进了案子里去,世间就少了一个人物。
白行云以及袁尚青抵达宁州后,由于五百人的数目过多,一行人是乔装打扮才进了城。袁尚青对白行云还是颇为敬重的,毕竟这人是百里长洲指派到他身边的,少不得就是百里长洲指使的人来盯着他的,不好得罪,也宛如一尊佛压着他,处处受到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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