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有人尖叫了一句,更多阴兵围了上来,别看这些东西穿铁铠,手持刀斧,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在我眼里,他们连蚯蚓都不如,我吹口气出去,他们全部都得死。
站在队伍里的人们,也都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他们都期盼我被阴兵千刀万剐。
这就好比有人要跳楼,底下围一群看热闹的,在那加油,说风凉话一样。
但结果让他们失望了。
有人怒吼了一声:“停手!”围着我的阴兵们,立刻往两旁散开,一个小头领走了进来。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头领:“张大哥,你怎么在这?”
这人是专门负责接引死者的,也就巧了,我上次来阴间时,也是他接的我。
如今,物是人非,我俩的身份天差地别,张大哥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原来是本国贵宾,陈先生,小人有眼无珠,没能提前迎接,请陈先生赎罪啊!”
这下,那些看好戏的人,全傻了眼,这些阴兵手段有多狠,他们刚才都见识过,这些人怎么也想不明白,阴兵头领,见到我,为啥跟见到亲爹一样?
张大哥跪在地上冲我使劲磕头,我将他扶起来,说:“张大哥,咱们是熟人,你没必要这样。”
起身后,张大哥抽出布满倒刺的长鞭,把他的手下一顿猛抽:“你们都瞎了狗眼?啊?陈亮,陈先生你们都认不出来?人家可是黄泉国主点名的贵宾!我草!我今天非打死你们!”
那些阴兵脸上被抽出一道道血痕,倒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大喊求饶。
我观看了一会,说:“算了,不知者无罪。”
张大哥这才气喘吁吁地收手,冲我赔笑道:“陈先生,那啥,我准备了些酒菜,先给你接个风?”
在人们羡慕,嫉恨的目光下,我和张大哥来到队伍的最前方,指着里面的焚尸间,我好奇问道:
“这是干啥的?”
张大哥点头哈腰道:“下边新定的规矩,刚进入阴间的死者,必须先进入焚尸炉,过一遍火,把这帮孙子灵魂里的杂质,统统烧掉。”
焚尸炉,是烧不死灵魂的,却能让他们承受相同的痛楚。
想象下,一个活人被塞入熊熊燃烧的焚尸炉里,是什么滋味?
张大哥这话说出来,有人吓的瘫倒在地,有人不以为意,认为是骗人的,有人蹲下来大哭,求饶。各种嘴脸都有。
我皱了皱眉,心想这规矩也不知是谁定的,这不把人往死里整啊?
“要想观看的话,咱们进去瞧瞧?”张大哥掀开焚尸间的厚帘子,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股热浪迎面扑来,我走进去瞧了眼,好家伙,一个两人高的大火炉子,被烧的通红,前面摆着些手术推床,死者被抓进来后,先放到手术床上,然后打开炉盖,往里一推……
那场景太过惨烈,我不便详细描述。
这些,我成了围观者,在我的同意下,张大哥把酒席摆在了焚尸间里,我边喝酒,边看那些人,惨叫着,哭喊着被推进焚尸炉里。
他们的身体,在里面被烧的扭曲,变形。
有自以为聪明的,被推进焚尸间后,跪下来向我求情,我只顾喝酒,一概不理,你可能要问,我为什么要看这些东西呢?
在死亡面前,人的本性会完整地暴露出来,前一秒他还在笑,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什么,下一秒他脸就变了,直到看见这巨大的焚尸炉,人们才意识到,自己来到了阴间。
焚尸炉后面有门,进去过几遍火,阴兵用铁钩把炉里的死者勾出来,他们虽然不会死,但依旧全身冒浓烟,皮肤被烧的焦黑,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但他们又怎会知道,这一切只是开始,紧接着,他们还将面对阎王的审判。
张大哥告诉我,进入阴间的方式有很多,之前我是坐地铁来的,这次改成在火葬场排队,下一回搞不好还会弄出别的花样。
我仔细观察这些人的嘴脸,心里不起丝毫波澜,人是最肮脏给的动物,和现实社会一样,很多败类,就该承受这种折磨。
一个内心不坚强的人,在现场看到这些画面,精神很可能被吓失常。
之前那个光身子的姑娘,被推了进来,她长的普普普通,满脸雀斑,那瘦弱的身子,穿着我的衣服,显得松松垮垮,我瞅这姑娘实在可怜,就把她叫了过来:
“你咋死的?”我问她。
“我在田里干农活,给坏人盯上……”她如实告诉我自己的遭遇,低下头,老实地站在那里。
我指着她说:“你不用进焚尸炉了,以后跟着我吧。”
我都发话了,张大哥更不敢说啥,那姑娘高兴的差点晕过去,感激的话都忘记说了,怯生生退到一旁。
权力,真是件好东西,特别当你能掌控生杀大权时,所有人都要看你的脸色行事,就连拍马屁,都要拐着弯拍。
这感觉太美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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