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忍你很久了!”情绪正上头的人不能招惹,俞竹醉显然被白晚晚也拱起了火来。
可兔子急了也咬人,白晚晚扒拉开一直扯她袖子的秦砚初,也不让着俞竹醉了。反正也打不过他,不如先过过嘴瘾:“嘿?到处撒气是吧?你说说看我又怎么着你了?”
俞竹醉的手指着她哆哆嗦嗦了半天也没法开口,看得出来差点忍出内伤来。
白晚晚一看他这情形瞬间来了气势:“哼,堂堂虎王竟这般无礼,我白晚晚不与你计较,但你若是再敢欺负我徒弟,我就……”
白晚晚扫视了一圈儿,目光落到了冰床上的豹王身上。从怀中掏出一支画笔快步走过去,举到了美男子白白净净的睡颜上方道:“我就把他的脸画花!”
俞竹醉真的露出了满脸紧张的模样,他盯着那悬在上方的毛笔尖上沾满了墨,不知何时会低落下来。
这洞里除了吵架的和被迫拉入局的,此刻还剩了一个人,俞竹醉灵机一动飞到秦砚初身后,捏起一根秦砚初的头发道:“你若是敢动他,我就拔光他的狐狸毛!”
“你动我徒儿一根汗毛,我就扒他一件衣服!”白晚晚作势将手伸向豹王。
“你扒他一件衣服,我就剁狐族少主一根手指!”俞竹醉毫不留情地反击。
“你歹毒!”白晚晚指着俞竹醉的鼻子骂。
“你无赖!”俞竹醉漫不经心地说。
“你学我!”白晚晚气得跺脚。
“我才不稀罕学你!”俞竹醉冷哼一声。
两人谁也不肯先动手,好像谁先动手谁就落了下风。
秦砚初幽幽地叹了口气,一手抽回了头发,一手没收了毛笔,两人安静如鸡。
俞竹醉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有点失态,一时间有些尴尬。你们给我等着,待会儿就将你们灭口。俞竹醉恶狠狠地想。
我靠我靠,还好我小心谨慎,心眼儿多,只是试探一下要弄脏豹王的脸,就反应这么大!这俞竹醉是真的拿他当宝贝疙瘩,就是宝贝得有些过头了!
这要是我们直接扛起豹王就跑,估计人质没劫持成,就先被俞竹醉的虎口给吞了!白晚晚心有余悸地想。
秦砚初站在两人中间,低声说了一句:“我真的能够理解。”
看着白晚晚和俞竹醉都看向自己,他清了清嗓子,扬声说道:“我有一个朋友……”
两人果然安静下来,看样子都挺乐意听故事的。不过,白晚晚没忍住说了句:“众所周知,那个朋友通常就是自己。”她给了秦砚初一个“我都懂”的眼神。
秦砚初有些无奈地笑道:“真的是我的朋友,你也认识的。”
“反正闲来无事,本座倒是有兴趣听听你这个朋友的故事。”俞竹醉漫不经心地说着,“朋友”两个字被他咬了重音,显然和白晚晚有同样的想法。
“我这个朋友,他有一个心仪的女子。只可惜,他们运气不太好,总是为对方牺牲,然后两人又总是错过。后来有一次,我这个朋友身受重伤。那名女子为了救他,然后……”秦砚初说到这里停顿了。
“然后怎么样?”白晚晚急道。
“他们天人永隔了。”秦砚初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你什么朋友这么惨啊?”白晚晚有些动容地说。
“就暮商啊,说了你也认识的。”秦砚初无辜地说道。
“看不出来他还有这么悲伤的往事。怪不得他有些变态了。”白晚晚感慨道,说完偷偷打量俞竹醉,看他那样,估摸着也有些爱恨情仇在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