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玩意足有一百零八把,他可以慢慢收集。
对了,青铜刀是睚眦鼎重铸而成,内蕴报应不爽大阵。
睚眦有恩必偿,有仇必报,和报应不爽大阵息息相关。
那我的蒲牢鼎中蕴藏的神通,会不会也和蒲牢有关?
蒲牢是龙九子之一,排行第四,平生好音好吼,九鼎鼎身中那巨大的龙嘴就是其最大特征。
莫非蒲牢鼎中的神通,和音律、吼声有关?
李牧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感悟,但又不好将蒲牢鼎取出来,万一被人看见,他是灭口还是灭口,还是灭口呢?
哗哗……
又往前行了一阵,天空阴云密布,小雨霏霏。
李牧激发灵气,将雨水隔绝在外,悠然自得的骑马而行。
官道两边山林密布,在雨水中鲜艳欲滴,青翠喜人。
李牧心情渐好。
又前行数十里,天色渐暗,李牧终于看到前方出现县城。
驾~
李牧一拍马屁,白马四蹄撒欢,疾驰如风,奔进县城。
这几天风餐露宿,李牧食欲正好,第一时间找了家酒店,要了半斤卤牛肉、一只烧鸭、一条红烧鱼,一碗西红柿鸡蛋汤,再要了几个时令蔬菜。
这会酒店没啥客人,菜很快就上齐了。
李牧坐在酒楼边,边吃边眺望着外面的雨景,随口问在一旁擦桌干活的小二:“你们这儿的雨是不是下很久了?”
他发现地上青砖间隙里的淤泥都快泡化了。
小二小跑两步过来,神秘兮兮的说道:“客官好眼力,咱们县这雨啊,已经下了小半月。说来也怪,每次快要停时,就忽然又变大了,有人说,是县太爷得罪了龙王爷,龙王在惩治咱们百姓呢。”
“龙王?你们县附近有大河?”李牧想起那伪善的赵大管家曾说过,过了一线崖,可直接从水路入姑苏郡太湖。
小二道:“那是自然,咱们县旁有红水河,向东可直入大乾第一大河天河,南北可入蟒河,要不是红水河河道狭窄,咱们县肯定能晋升大县,甚至是郡呢!”
在大乾,1万到3万户是小县,3万到6万户是中县,6万到9万户为大县。
郡的话,至少得是10万户!
李牧问道:“我想去姑苏郡太湖,该去哪搭船?”
“去姑苏郡太湖的话要入蟒河,小的建议大爷去南码头看看,对了,今天那里还要祭祀龙王爷呢。”小二说完,又一脸好奇的问道,“说来也巧,最近好多人都要去姑苏郡太湖,客官知道那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是去探亲。”李牧微笑,挥手打发走了小二。
看来,太湖帝流浆的消息传得比我想象中要厉害。
否则,不可能连这么偏僻的县城都有这么多人去太湖。
吃完饭,李牧就牵着白马前往南码头。
南码头人山人海,成百上千的人聚在一块,摩肩擦踵。
李牧骑上白马,眺望而去,发现码头边空了一块地,摆了案桌,有个身穿道袍的人正以牛猪羊活祭龙王。
“这样有用吗?”李牧听到旁边有人窃窃私语。
“已经祭祀好几次了,龙王吃了祭品,但雨就是不停,大概,是觉得牛猪羊不显诚意吧。”有人低声答道。
“不显诚意?难不成这龙王还想吃人?”有人义愤填膺。
“可雨不停,这庄稼就都死了,龙王就算要吃肉,咱也得给吧?”有个畏畏缩缩的声音响起。
“呸,胡说八道!如今灵气复苏,妖鬼横行,我听说附近一个村庄,被一只厉鬼害了全村人的性命!这龙王要是吃人,必定是只河妖!”有见识的人不满的哼道。
“若河里真有妖作祟,我等小民,安之若何?”之前那个畏畏缩缩的声音苦道。
李牧听的纳闷,忍不住插嘴:“你们县令不管?”
“你是外乡人吧。”之前义愤填膺的那人指着祭祀的人,说道:“那就是我们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