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我想当面问问他。”
落筝直接回答道。
“仇南...”
水巨人重复着仇南的名字,似乎是在回忆。
“哦哦哦...记起来了...是之前那个代理小子送进来了...”
“好像是...戒律堂的堂主吧...”
“哼...现在这些后生...都不记得我们了...也不知道上位后来此参拜长辈...”
“搞得我们都不认识了...还要去打听他们是谁...”
水巨人不满地抱怨着。
落筝也不催促,就站在那耐心地听着。
一番抱怨之后,水巨人又变回了严肃的状态。
“可以会见囚犯...需要代理掌门的许可...”
“落丫头...出示你的许可...”
水巨人公事公办的说着。
落筝摇了摇头。
“我并没有许可,还望湖叔能网开一面,让我见他一次。”
水巨人看着落筝,变得严厉起来。
“狱林重地...没有许可...不得入内...”
“落丫头...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这次擅闯之罪我便不与你计较了...让你活着离开...快快退出狱林重地吧...”
水巨人说着,缓缓向着湖中回落而去,似乎是不想再与落筝多说话了。
落筝没有挽留,也没有解释,保持着抱拳施礼的姿势,直到湖水归于平静。
“小姐...”
无名有些担心,虚弱的叫着。
落筝一摆手,示意无名保持安静。
有在湖边观察一阵,这才小心的退了回去。
“无名,你们进来,那个代理掌门给你们什么信物了吗?”
落筝突然开口问道。
无名不明白落筝的意思,一边回忆,一边说道:“信物?他...只给我了这个令牌...别的...并没有什么了。”
落筝听着,有些疑惑的看向那湖泊。
听到无名说狱林之中有三名他的同伴埋伏后,她便以为湖叔这些守卫陷入了沉睡。
因为狱林是紫剑阁的重地,严禁外人进入,就是本门弟子也要有掌门许可才能进入。
三名白狐人埋伏其中,想来是其中的守卫陷入沉睡了。
可是刚刚那水巨人却现身出现了。
这让落筝很是疑惑,不明白那些白狐人是怎么埋伏在狱林中,而没有让这些守卫发觉的。
“那有没有给熊岳他们什么东西?”
无名思索一阵,摇了摇头。
“没有...那个家伙什么也没有给他们...”
“对了!临行之前,头儿曾分给我们每人一壶饯行酒,说是这次前来需要用到,叮嘱我们一定要全部喝完。”
无名说这话,翻手自虚空中抓出一把酒壶,递到了落筝面前。
里面已经没有酒了,只残留着淡淡的酒气。
落筝疑惑的接过酒壶,凑在鼻子前闻了一闻,面色一下大变。
“无名!你喝这酒多长时间了?!”
落筝竟有些惊慌地问着。
“额...两天了...过了今夜,便是三天了。”
无名不知道落筝为什么惊慌,但还是如实的回答着。
落筝沉着脸,凝视着无名,缓缓点了点头,而后猛然出手,连击无名数个穴位,最后照着他的腹部用力拍了一掌。
来不及反应的无名,震惊地看着落筝刚想询问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动作和言语了。
看着落筝一掌拍下,他依然有些绝望了,以为落筝背叛了他。
但没想到这一掌下去,他只觉胃里一阵翻腾,随即剧烈的呕吐起来,除此之外在没什么异常,也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
“小姐...你这是...”
一番呕吐后,无名疑惑的问着。
落筝也不回答,而是盯着他的呕吐物。
就见那一滩呕吐物缓缓地融入了地面之中,消失不见了。
无名、梦鸯、夜愿三人都惊讶地看着,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小姐...这是...”
落筝还是不回答,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转身看向不远处的湖泊。
“无名...你想活吗?”
......
......
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