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西陵城内,一间不被人所知的密室里,一个扎着双寰,穿着红衣短装的小姑娘正一脸严肃的站在一个老者面前。
那老者穿着一件白色的深衣,头发一丝不苟的竖了起来,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了,可是看起来鹤发童颜,仙风道骨。
此刻老者面上的表情一派严肃:“落儿,你的意思是,灵虚山内部真的有神兽?”
“是的!”小姑娘脸上露出和年龄不符合的老成,他顿了一下又缓缓说:“而且,师傅和师兄都陨落在里面了。”
说到这里,她可爱的小脸上闪过沉痛。
这个女孩就是从灵虚山内部逃出来的红衣小姑娘,花子落。
她使用了唯一的一张斗转乾坤符,九死一生才从人间地狱里逃了出来,她知道神兽和云狐已经不是她的能力所能得到的,所以她马上就把这个惊天消息禀报给了祖父。
她的祖父是太虚观大长老的得意弟子,她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传到太虚观乃至八大门派各大长老的耳中,破开灵虚山的护山大阵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想到师傅那张恶魔似的脸,她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的,于是迟疑了一下,花子落还是将师傅的事情告诉了爷爷。
花渐庾沉默了一下,突然叹了口气:“他已入魔,入魔了啊!”
“入魔?”花子落不太理解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祖父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郁:“黑婺肯定还没有死!他还活在灵虚山内,这件事情我得秉报门派,你先回去吧。”
“是,爷爷!”
就在花子落出了密室不久后,花渐庾亲手写了一封信,然后令人秘密的送去了太虚观。
同一时间,幽洲的灵虚山南部,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袍子里的老者正在满地的尸体上闲庭信步着,随着他汲取的死气越多他脸上的表情也就越兴奋,感觉到体内的魔力在节节攀升,他仰天长笑了起来:“哈哈……终于突破至魔导师了!这下还有谁能挡我!”
一边狂妄的笑着他一边在空气中随手画着符,假如太虚观的弟子在此,一定会惊讶,因为他画的正是他们门派最邪恶的术法——邪影真言。
这是太虚观的禁术,传说会召来恶魔,与之签订契约后,会慢慢的丧失理智。
几千年来,除了太虚观的叛徒玉玑子,从来都没有第子敢去尝试,而这个黑暗魔法师居然是太虚观的弟子!假如被世人发现了,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黑袍老者召唤出邪影之后,看着眼前浑身笼罩在黑雾中的魔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古怪:“去把中间的那具红色尸体给毁了!”
黑袍老者正在孜孜不倦的破坏着阵眼,而灵虚山东部却还是一片祥和之态,预感到危险来临的狐狸妈妈突然将它视如珍宝的砍柴刀给丢到了离家很远的沼泽里。
在杨小狸不解的询问中,它叹了口气:“孩子,灵虚山的灾难即将来临了!”
杨小狸闪烁着纯真的大眼睛:“灾难?是暴风雨吗?”
狐狸妈妈苦涩的摇了摇头,它目光望着远方:“在不久的将来,这里将会不断的有人类踏足,孩子要记住我的话,远离那些人类,他们都是贪婪的!”
杨小狸学着妈妈蹲坐在地上,可是远方除了云彩就是看不清的迷雾,于是它砸了砸嘴巴:“那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啊!外面的世界肯定很精彩!”说到这里,它大眼里亮晶晶的。
听着小狐狸天真的语言,狐狸妈妈笑了:“傻孩子,大荒早就被妖魔入侵了,除了这里我们别无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