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陆远山的这句话让正准备品茶的龙之介瞬间目瞪口呆,手中的茶杯定在空中!
“你是说陆兄他……”龙之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陆远山闭上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陆兄他修为精深,道法精湛,怎么可能会突然暴毙?”龙之介剑眉紧皱,急声问陆远山。
“家父是被人害死的。”陆远山睁眼,咬牙切齿地说道。
“谁?”龙之介一听说陆机是被人害死的,立即追问,“是谁害死了陆兄?”
“十几年前的茅山叛徒,如今的催命府掌教,崔,子,文!”陆远山一字一顿地说道。
“崔子文?”龙之介一脸不可思议,“当年陆兄的得意大弟子崔子文?”
“正是。”陆远山看向龙之介。
“不可能。”龙之介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摇头,“陆兄将他一手养大成人,视如己出,那崔子文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当年崔子文觊觎茅山掌教之位,表面上对家父言听计从,处处讨家父欢心,背地里却是暗中笼络人心,恨不得家父早日归天,”陆远山恨恨说道,“当年家父不听众长老苦劝,执意将掌教之位传位与他。谁知就在继任大典的前一夜,喝的酩酊大醉的崔子文来到家父房间,对家父冷嘲热讽,出言不逊。家父见其狼子野心,当场收回成命,不再让其担任茅山掌教一职,崔子文见事情败露,便对家父下了毒手!”
“陆兄修为远在当年崔子文之上,怎么可能会败于他手?”龙之介皱眉问道。
“那崔子文阴险狡诈,在进入家父房间之时,将放有断肠散的毒茶给家父喝,待家父发觉之时,已为时过晚。”陆远山沉痛说道,“家父耗尽最后一口真气用茅山绝学碎魂掌将崔子文打晕,随即撒手归天。”
说到此处,陆远山用袍袖抹泪。
啪!龙之介听到此处,将手中的白瓷茶杯重重地放在木几之上,茶水飞溅,茶杯翻倒。
“崔子文!”龙之介双眼一眯,一字一顿地说道。
“既然如此,陆掌教为何不去催命府找那崔子文,为父报仇?”身穿大红和服的山田惠子开口问陆远山。
“唉,惠子小姐有所不知,”陆远山长叹一声后说道,“那崔子文从茅山逃走时,盗走茅山镇派之宝《登真诀》,又四处收集邪术秘典,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在创建催命府之后,更是修为大涨,实力逆天,不怕惠子小姐笑话,就算是集茅山全派之力,恐怕也不会是那崔子文的对手。”
“那崔子文有如此厉害?”山田惠子皱眉问道。
茅山派的名气在东瀛都是如雷贯耳,东瀛的很多术法都是从茅山派吸收而来,如今听陆远山说举茅山派全派之力都不是崔子文对手,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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