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芊羽绘声绘色的讲述着当时的情况,“当时我们在山里遇到了镶红旗的士兵。他让我藏好,然后赤手空拳出去杀人夺刀,杀了十几个人带我突围出去。”
听到鳌拜杀了很多人,自己却没有受伤。孙承宗惊讶道:“小兄弟,你武艺不凡,在觉华岛是什么官职?”
鳌拜笑道:“说来惭愧,我并未从军,而是岛上商人招募的护卫。”
孙承宗叹道:“不是军人?太可惜了……你体格雄伟,本领高强,若是从军,定是一员猛将。”
何如宠不悦道:“老孙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女婿就是听了你的,才去了觉华岛,结果和我女儿一起丧了命。你怎么又想拉他参军?你现在自己都丢了官,就别这么积极了。黄鹏,既然你和羽儿成了一对,就是自己人,直接叫我外公吧。”
鳌拜恭敬不如从命,叹道:“外公,孙大人忧国忧民,是大明百姓之福。不过,岳父、岳母为国捐躯,我答应过羽儿,绝不上辽东战场,只想留在她身边。”
“哦。”孙承宗点了点头。也知今天拉拢人不是时候,不再多说。
何如宠又问了鳌拜很多家庭问题,鳌拜对答如流。他的回答正经了许多,没把自己的父亲是说成写《九阴正经》的人,只说是个普通的农民,母亲也是,两人去世的早,他从小跟着一个师傅学习武艺,后来到了觉华岛。
讲到头发,他说起了在蒙古草原和井空大师学功夫的事。井空说想要练好这门功夫,要心无旁骛,在草原上,他又担心被金人发现,就把头发剃了,有了现在的造型。他结了一套手印,又有姚芊羽作证,两人都不疑惑。
最后,他们说起山里的女真人如何帮他们逃过八旗军眼线,又在蒙古勇士哈日查盖的帮助下绕道回到中原。一听说女真人有可能绕道,两位官场老人都大叫不妙。很多蒙古人都知道这条路,八旗军有可能绕道进攻京城,这可不得了。
鳌拜正色道:“这事千真万确。我们回来时,那里的守军一塌糊涂,除了乱收过路费外,不干正事,如果金军从那里走,喜峰口肯定防不住。”
孙承宗皱起了眉头,叹道:“还有这条路可以直通北京,八旗军都是骑兵,速度快,一旦攻过来,这可如何是好?”
何如宠道:“你别着急了,不是他们还没走那条路吗?过几天,你想办法把这事托人启奏皇上便是。”
“这事拖不得,我这就写奏折去,告辞了。”孙承宗说罢,大步流星般出了门。
孙承宗也许统帅能力一般,但确实有一颗忧国忧民的心。鳌拜也对他有些敬佩。
何如宠叹道:“他就这脾气,改不了。别管他了。怎么这次还有十一个女真人,几个蒙古人和你们一起回来了?”
姚芊羽点头道:“他们都是好人,给了我们很多帮助。那些女真人是山里人,没什么恶意。只想见见世面……外公,他们是不是不方便进城?”
何如宠点了点头道:“你们没带他们进城是对的,现在城中百姓都很痛恨女真人,要是被人看出来,可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