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突的一顿,江文绚道:“清风先生,姓钱!”
君阁老点头道:“不错,他正是钱大人的幼子,不过,是钱大人喝醉酒之时,宠幸了一个歌女生的孩子,所以,连钱家族谱都没有上,而钱大人明面上只有一个正室生的女儿,这个女儿在钱大人死后嫁进了孙家,带着钱大人所有的家产和私兵嫁进了孙家,只可惜,这位钱夫人也只生了一个女儿,在那女儿嫁进江家之时,将那些家产和私兵也一并给了那女儿。”
江文绚神色一动。
若是如此,那清风先生就是江秋雨的舅爷爷!
那,为何那天江家大爷是叫了那个妾生的女儿去见客?
君阁老看着江文绚的反应,淡笑了一下,道:“看样子,江家很多事,你也不知道。”
江文绚不觉尴尬一笑,道:“阁老跟清风先生交好,也应该从清风先生那知道,我在江家,只是旁系的旁系,而且还是个父母早亡的孤儿,江家嫡系的事,我的确是不知道。”
能知道孙氏嫁过来带了私兵,还是他得了老太爷青眼之后,老太爷身边的老仆说的。
君阁老轻叹了口气,道:“这些事,其实也是清风告诉我的,他还说,那些私兵虽然是那位钱夫人带走了,但是钱大人临死之前却将可以直接调动私兵的私章给了他,只是,他无意权势,那位钱夫人对他也不错,他便一直没有拿出那个私章,只是在一次酒醉之后,跟一个越城的舞女提过此事,而且,那一次,那个舞女还有了身孕,那舞女隐瞒了此事,怀着孩子进了孙府,做了孙府的妾,她生的女儿,就成了钱夫人的庶女,而那位庶女,在参加她嫡姐儿子的生日宴之时,勾搭上了姐夫,成了江家的妾。”
“居然……”江文绚惊讶得嘴都微微张开了一些。
这,这也太……
君阁老带着讥讽的笑了一声,道:“清风是在那庶女十岁的时候知道那是自己的女儿,他想去带那舞女母女二人离开,谁知,那舞女却不愿意跟着他过四处隐居的贫苦日子,为逼清风离开,她故意向孙家姑太太透露了清风的身世,还说清风手上有钱大人留下的势力,啊,那位孙家姑太太嫁去了周家,是后来那位周后的婶娘,这事,自然就传到了南吴皇帝的耳中,随后,南吴皇帝便派人追杀清风,逼得他只能逃过江来,投奔到裴将军旗下。”
江文绚的心突的一跳,冲口问道:“那,阁老可知道,那个庶女进江家,可是自愿的?”
君阁老冷笑一声,道:“你是怀疑那庶女受那孙家姑太太的指使?这事,在清风知道自己女儿给人做妾之后,拜托我去查过,那时候我在江南的探子不多,江家防守更是紧密,并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一直到后来,钱夫人临死之前杀了那个舞女,再派人给清风送信,说了此事,说是,孙家姑太太有意将那庶女嫁给周家一个浪荡子为妾,那庶女不愿,她看上了江家大爷,左右是做妾,不如做江家的妾,这才利用了自己嫡姐,使下作手段爬上了江家大爷的床,那江家大爷清醒之后本是不愿,可那庶女说出自己是清风的女儿,而孙家私兵其实是听清风的指挥,以让那些私兵反水来威胁江家大爷。”
“这种威胁,江家怕嘛?”江文绚嗤笑出声。
君阁老轻叹一口气,道:“江家自然是不怕这种威胁,但是江老爷子知道清风一生孤苦,只有这么一点血脉,所以,他逼着江家大爷纳了这个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