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跃民也作出真诚状:“海洋,咱们算是想到一块啦,我看得出来,你这个人特别仗义,满囤这个人也很实在,一看就是个靠得住的人,没说的,以后咱们就是兄弟。”
满囤有些受宠若惊:“两位兄弟这么看得起俺,从今往后要是有啥要哥哥办的事,弟兄们尽管说话,俺要不干,就操俺十八辈祖宗。”
钟跃民说:“以后我们当兄弟的有什么事,还得请大哥多照应。”
满囤激动得浑身乱摸。
钟跃民问:“大哥,你找什么?”
满囤说:“俺这还有两块钱,两位兄弟等一会儿,哥哥去买瓶酒。”
张海洋问:“买酒干什么?”
“按俺老家的规矩,拜把子得烧香割腕子喝血酒,不喝血酒不作数,血酒一喝,帖子一换,弟兄们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钟跃民没想到满囤这么当真,他连忙劝道:“大哥,大哥,你听我说,咱们意思到了就行了,喝血酒就免了。咱这儿一烧香,再割腕子,非把指导员招来不可。”
张海洋拼命忍住笑说:“大哥啊,部队可不许拜把子,我们认你当大哥的事可千万不能和别人说,一旦传出去,你那些努力就白费了,你不是还想提干吗?”
满囤拼命点头:“俺懂,俺懂,这事俺烂在肚里也不说。两位兄弟,哥哥先走一步,连队的厕所还没扫呢。”满囤急急忙忙走了。
钟跃民和张海洋相视大笑。
凌晨,尖利的哨音划破了营区的宁静。值星排长在院里吼道:“全连紧急集合。”
战士们从床上一跃而起,以极快的速度穿衣服、打背包、披挂武器……这种紧急集合是全训连队的例行科目,每个战士要在5分钟之内从床上蹿起来,打好背包,披挂好枪支弹药、水壶、挎包,然后冲进操场站好队列。
早已起床的满囤帮助手忙脚乱的钟跃民、张海洋打背包,将武器递给他们,钟跃民没戴军帽就蹿出屋子,满囤拿起帽子追出去。
这是侦察营的例行训练科目,5公里武装越野。连队成四路纵队跑出营房到了公路上,连队跑步的速度在逐渐加快,新兵们已经累得喘不过气来,队形渐乱。
连长吼道:“各班注意队形,跟上。”
队列中的钟跃民大口地喘着气,挣扎着向前跑。张海洋上气不接下气地掉队了。从小在大山里长大的吴满囤体力比他们都强,他大口喘着气,拿过张海洋的***背在自己背上,一个老兵抢过钟跃民的枪,两个老兵一左一右架住张海洋向前跑去。
训练结束后,钟跃民听班长说,像这种5公里武装越野科目,他当了3年兵,每天如此,除了探亲和休息日,还没见过有例外的。钟跃民吃了一惊,天哪,这几年怎么过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