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自古以来。就没有那个统治者会跟臣子尤其是中下层的臣子解释,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么做的道理是什么?
长久以来,皇帝更是只对老天爷负责。
大臣百姓,统统跪好了。听命令就行了。
以至于孔子就说过一句凌棱两可,断一下句就能成为另外一个截然相反意思的名句——民可使使之,不可使由之。
但将军大臣也没法子阻止刘彻继续说一下去。
因为中国的传统里还有广开言路,兼听则明偏信则暗的说法。
一个优秀的君王,必然是一个善于纳谏的君王。
反过来说。皇帝对臣民解释自己的行为,也属于圣天子之行。
只是……
陛下都亲自来跟这些学员解释自己的行为了,那,以后这些家伙毕业后,到军中任职,会不会因为被陛下娇惯的太过,以至于都变成刺头?
只要一想到以后军队要多出一堆遇到事情,不合他意,就要个解释的下属。
很多将军都是满头黑线。
而军官学员们则纷纷露出笑容。
能让天子亲自来解释国策与国政!
这是多么大的荣誉啊!
几乎每一个武苑学员,都是与有荣焉。
刘彻看了一眼那些有些尴尬的将军大臣们。自然知道这些家伙的想法,不要以为军队就没有官僚了,实际上,军队因为封闭,它要是官僚起来,比文官官僚可怕多了。
文官们最多踢皮球,将军们可是能翘着二郎腿,对你摆出一副:此乃国家机密,不可奉告的模样。
至于什么把猪饲料和鸡饲料拿来给士兵当伙食,克扣军饷。甚至把士卒当家奴使用。
这些哪怕是在二十一世纪,某些大国之中,也是盛行无比。
而刘彻向来致力于打击和抑制官僚行为。
因为,官僚问题假如太严重的话。国家就要患病,而且会朝着一个可逆的深渊飞速坠落。
“朕知道,很多人都曾在私底下议论说:南越之土,本中国之地,春秋之时,已属周室。秦始皇命任嚣统兵收之,今南越割据,当发王师收之!”刘彻继续说道:“这些议论,朕自知道,说的都很有道理,但有一个问题,诸君没有想过——倘若战事一起,南越国中,必生民离散,哀鸿遍野,此朕所不取也!”
“毕竟,越人之属,本夏后之后,与诸君皆诸夏之后,亦皆朕子民!”
“且如今,匈奴稽粥氏率兽食人,数十年来为害中国,朕早已有意伐之,自古,诸夏,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故管仲九合诸侯,以诛戎狄!”
“今朕受命于天,获保宗庙社稷黎庶,上帝嘉朕以大惠,朕知天命,故命人在宣室殿正殿之上,上书‘四海穷困,天禄永终’以训诫士民,激励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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