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众人都已经吃过饭坐在院子里闲聊,许强经过前院和中院的时候跟大家一一问好。
进了后院许大茂就问他:“强子,吃饭没有,锅里给你留了饭。”
许强抬头朝许大茂屋子招呼:“嫂子,我在外头吃过了,谢您了。”
“哎,那我就收拾了。”屋子里响起雨水的声音。
二大爷这会儿也在院子里跟众人说话,一见许强回来,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不过很快就又低下头来。
姜干事被赶出总务科,沈月蹲了篱笆子,他这两天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感觉自己头顶似乎悬着一把锋利的铡刀,随时都可能砍下来。
许强似笑非笑的看了二大爷一眼,就转身往屋子里去了,二大爷则是头皮一麻,四月的天气突然感觉浑身冰凉,四肢都有些僵硬了。
许大茂见许强进了屋子,也跟着他一块儿进来在单人床上坐下。
“强子,沈月的事情是不是跟你有关系?”一进屋,许大茂就迫不及待的开口。
许强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问:“哥,你这话问的真奇怪,沈月那是被保卫科抓奸在床的,又不是我让她去找野男人睡觉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大茂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依旧不死心的问:“那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举报她?而且保卫科带人过去的时候竟然正好抓了个正着?”
许强习惯性的喝了一杯水之后,把收音机拧开了听声音,一边说道:
“可能是有热心群众看不惯她的所作所为,正好碰上就举报了吧,我怎么知道?”
当然,他没告诉许大茂这个“热心群众”就是刘光福和刘光当两兄弟,许强为了感谢他们的热心肠,每个人给了一块钱。
可别小看这一块钱,在这个年代像他们这样的年轻人上班当临时工,除非是像轧钢厂这样的大厂,一般的小厂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九块钱。
而刘光天和刘光当兄弟两个三两天就挣了一块钱,关键是这个钱挣的轻松啊,也就是跑个腿的事情。
许大茂依旧不相信,凑到许强身边小声问:“你老实跟我说,沈月那边到底是不是你动的手?”
许强认命的放下手里的书,觉得今天要是不满足他哥的好奇心,自己就没法儿清净了:
“你觉得二大爷最在乎什么?”
许大茂眼珠子转了转,仔细想了想:“二大爷最在乎当官,最在乎他家老大刘光天。”
许强点点头:“出了这个事情,二大爷也知道,他那纠察队小队长肯定是没戏,所以就只剩下他的宝贝大儿子刘光天了。”
许大茂点点头,不过很快就一脸诧异的问:“可是刘光天在外地工作,你能拿他怎么办?”
许强难得赞同许大茂的说法,点点头说:“我当然拿他没办法。”
许大茂再次点头,这才符合他的认知,不过下一刻许强的话刷新了他的认知:
“所以我今天下午去街道办找胡志龙,他会以这边街道办的名义给刘光天那边的街道办写封信,把刘海忠诬陷自己人,不团结同志的事情说一说。”
“咕嘟”一声,许大茂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他好歹在宣传科上了几年班,太清楚这封信一旦到了刘光天所在的街道办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到时候,街道办的人去刘光天所在厂里把事情一说,刘光天估计再没有什么前途可言,什么技工升级,加工资之类往上走的事情都跟他没半点关系了。
不要小看这封信的威力,家里头有这么个“诬陷自己人,不团结同志的爹”,下边的孩子能有什么好?
都说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身边有这么个“定时炸弹”,保不准自己哪天就被诬陷了,谁还敢跟刘光天打交道?
许大茂可以想象,用不了多长时间,刘光天那边就能体会到“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的感觉,而且这口锅还是他爹给扣的。
到时候,刘光天十有**会回来找刘海中算账!
“挺好,你小子比我狠!”许大茂真心实意的给自己弟弟竖了个大拇指:“那姜丽莎那边呢,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