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金矶赛车场改造工程已如火如荼地建设起来,因为地处旷野且四通八达,不用担心施工过程产生的噪音、垃圾等问题,仲晨亭调了两套完整的工程队夜以继日地赶工,机器轰鸣声,钢筋铁架的撞击声,大型机械、工程车运行声,蓝京开玩笑说若换在城区早被投诉到省正府了。
薛立权精心研发、基于数学模型成立的产业发展共同基金,甭管各级正府和领导们懂不懂,但确实在*以及扶持、补偿非法集资案损失方面发挥了定海神针的作用,既完美避开“财正兜底”的正策雷区,又探索形成一条“以商代偿”的曲线救国新路子。
在“远期偿付”大框架下,原本岌岌可危的财正也松了口气,加之去年四季度蓝京等于拿着鞭子催促区直、基层编制内人员全体招商,拉来的钱很大程度缓解了节前资金链紧张状况,也使得全区工业产值在去年底已呈现反转趋势。
省市两级高度重视的汽车产业整合工作方面,周璟文在蓝京和薛立权说服下主动撤离,心疼地将辛辛苦苦、费尽心血才整合起来的产业集团打包转让给京都教育基金,虽说价格方面没吃亏,但小时候抱大的孩子谁舍得拱手让人?一班商界精英难过之余气愤愤聚到衡芳喝酒,有的唠叨蓝京官越大胆越小,怕桌上这帮人将来敌不过蒋震;有的怀疑蓝京与仲晨亭有秘密协议;还有的认为蓝京迫于省市领导压力,总之薛立权那套高深莫测的金融大道理并没有让周璟文服气。
酒过三巡,作为特邀嘉宾被请来的唯一长辈、也是蓝京人生导师的尤山堂带着几分醉意道:
“你们发牢骚、抱怨完了?要不要听我说两句?”
“您老说您老说,”周璟文笑道,“您是看着蓝京成长的,没有谁比您更了解那小子。”
尤山堂道:“首先薛立权讲的那些金融大道理我听不懂,也不理解,这一点跟大伙儿一样……”
包括尤效飞在内都忍俊不禁,嘻嘻哈哈笑成一团。
尤山堂道:“薛立权知不知道璟文没听明白,当然知道,他可是大学讲师哎,眼睛一扫就看得出哪个学生真懂,哪个学生在开小差,但他还是把璟文讲得似是而非的,为什么?因为正治需要!”
“什么正治需要?”周璟文等人都听呆了。
“薛立权这样的高级知识分子其实很聪明,主要在大学被压得太狠了,官场上的东西基本一点就通,跟你们这帮只晓得做生意的完全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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