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回报夜师爷呢,银子我没有,夜师爷也不像爱财之人,不然把知县大人的职位让给他当好了,可夜师爷也不像会在意这芝麻绿豆官点大的人,那可如何是好呢?”许相梦如此一激愤一泄劲,终于,她不知羞耻了一把,道:“不然我以身相许好了,反正夜师爷这性格,怕是以后也找不到女子愿意嫁给他!”
许相梦一脸圣人模样,慷慨而言,但这话绝对有天大的漏洞,且不说夜央愿不愿意接受许相梦,就是没人愿意嫁于夜央一事全属许相梦胡言。
许相梦也自知自信过头,对夜央贬低太甚,“嘭”一声,许相梦靠倒床上,苦笑自问:“许相梦呀许相梦,谁给你这么大自信,你的心,还真比天高,你的脸皮,更比地厚。”
许相梦对她自己一顿数落,没错,对于她,夜央犹如天高,她触及不到,她唯一能幻想以自鸣的资本便是厚脸皮。
窗门之外,夏夜微凉,枕上人眠,万籁俱寂。
第二日一清早,日头还未升起,许相梦便急匆匆出了门,一整个县衙,都没人知道她去了何处。
许相梦满脸欣然地回来县衙,一手托着热腾腾的果糕,一手一块一口吃得津津有味,仿佛人生如此足矣。
往大堂走过时,许相梦正看见夜央手中拿着一本信折子往位子上去,许相梦瞥见夹着的红条子,便知那是重大或紧急事件。
许相梦停步堂前,一直看着夜央坐下翻看信折子,许相梦目光里流转过千思万想,踮着脚,悄悄靠近。
“夜师爷!”
许相梦一掌拍在桌案上,本以为会让夜央大吓一跳,岂料夜央跟个聋瞎子一样毫无反应。夜央缓缓抬头望向许相梦,问道:“大人今日起得真早,正好,蓟山县今晨送到的信折子,大人看看吧。”
夜央说着将信折子递到许相梦跟前,许相梦愣着一脸,瞪大了双眼,看看信折子,又看看夜央。
许相梦心想:这下要完了,夜师爷这是故意试探我还是无意之举,老天爷,您就大发慈悲,这一次让我看懂这些鬼画符可以吗?
许相梦心里如此祈祷着,却也万分明白此事绝无可能,越哀怨越紧张,许相梦抓起两个果糕塞满了一嘴。
夜央就这样举着信折子一动不动,看着许相梦嚼吧嚼吧塞满一整口的果糕,咽下时,一脸痛苦就跟吞剑一般。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呀?”许相梦此刻恨不得敲破自己的头。
夜央怎能不注意到许相梦如此异常的行为,便问:“大人怎么了?”
“我……”许相梦乍地起了小心思,赶紧一手搭在自己胸前,故意装得一副痛苦样,说道:“噎噎,噎着了!”
许相梦演的没有一丝破绽,夜央一见她这模样,一是因为许相梦演技超绝,二是他实在在意许相梦,他不假思索便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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