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没把汪东骏的话放心上,嘉音瞪了汪东骏一眼:“你跟在后面去,我没叫你上来,你也别上来,就负责把东西拿好就成了。”
“你以为我想跟着。”汪东骏哼了一声,提着购物袋主动距离我们十米远左右。
我很好奇嘉音把汪东骏制服了,问道:“你用了什么办法让汪东骏来当苦力?”
嘉音得意的笑道:“这不还得多亏了你,上次我打赌赢了,赌注就是他任由我使唤半个月,这才第十天,他都已经快要疯了。”
难怪汪东骏刚才对我也有怨呢,原来如此。
“我觉得你以后想要制服汪东骏,还是智取为妙。”
嘉音以一种英雄所见略同的表情说道:“我也这么认为,汪东骏这个人皮实,就算打了他,过几天也一样忘了疼,不如这样奴役他,这更让我有成就感,对了嘉音,你今天要买什么,待会也让汪东骏提着就是,免费当苦力使用,机会难得哦。”
“这个机会确实是难得。”我笑说:“我正在想买什么东西做礼物,正好你来了,帮忙挑挑吧。”
“那行,你要送给什么样的人,什么场合,我好确定给你挑什么。”
“给思慕的父母买的,今天晚上要去霍家吃饭。”
闻言,嘉音讶异:“你这是跟霍思慕要成了?打算结婚了?”
“嗯,有这个打算,不过还得看今晚。”
嘉音若有所思,忽然看着我说:“初安,我看得出你其实是不太想嫁给霍思慕的对不对?上次傅夜擎为了你直接从婚礼上走了,我不信你心里没有一点动容,我还以为这婚是结不成的,没想到真走到了这一步,初安,我听汪东骏说傅夜擎从婚礼第二天就离开了蓉城。”
“离开蓉城?这是什么意思?”
嘉音耸耸肩说:“寻了一个由头出去出差,其实到底是真出差还是假出差,我们又怎么会不知道,沈映蓉这次婚礼上脸算是全丢光了,婚礼那天傅夜擎从你那回来后,晚宴上喝了不少的酒,听说都喝断片了,然后第二天就出差了,留着沈映蓉一个人在家呢。”
听着这些,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嘉音见我沉思着,拿手肘捅了我一下说:“对了,那天晚上还发生了一件事,我听唐潜好像问傅夜擎为什么要背黑锅,想要跟你在一起,就直接点,初安,傅夜擎背黑锅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也不知道,就算是初家对不起傅夜擎,我爸也跳楼了,这本就是傅夜擎想要的结果,确实没什么黑锅可背的。
我问:“他们还说了什么吗?”
嘉音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好像傅夜擎说了句什么要恨就恨他一个人,这一切就是他该受的,反正都是些没头没尾的话,不过听不懂具体意思,但也知道傅夜擎说的是跟你爸当年跳楼的事有关,他好像挺后悔的,心里也确确实实是有你,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走到这步,真是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了,傅夜擎也真是的,这不是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嘛。”
后悔吗?
傅夜擎,你不应该后悔,我都没有后悔,既然走到了今天,我们都别回头了吧。
我们都太想爱,可是无力去爱。
我说:“嘉音,还是陪我挑东西吧,傅夜擎的事,我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