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Sir,我们刚现在开着案情复盘会,不是在菜市场吵架,讲话大声就能占到上风。
你话,Madam何未得你命令,解开禁制放走劫匪。
那我来问你,当差抓贼重要,还是维护市民生命安全重要?
我刚刚睇过你们的行动计划书,三道防线,除了展览钢座通上高压电,其他两道布置,简直就是狗屁不通!”
陆明华抓起一只文件夹,看着关淳质问:“还有,我身为警务处副处长,主抓行动方向。
点解这份行动计划书,在事发之前我没睇过……”
“陆Sir,前几日你在伦敦出差,中区这份行动计划书,是我批的。”李树堂低声插了一句。
陆明华瞥了他一眼:“李Sir,你也是从基层警署负责人做起来的,这个封闭展厅的烂点子,你看不出,里边存在威胁到无辜参观者的隐患?”
“Sorrysir。”
“别对我讲,留去医院,对着那几位伤亡者的家属们讲啦。”陆明华难得抓到机会,面对李树堂毫不客气。
一直不说话的蔡元祺,瞅着陆明华威风显摆得差不多了。
他轻轻咳了一声:“好了好了,开这个会,目的在于复盘这次案件带给警队的教训,不是让大家互相推搪责任的。
“进来吧。”关淳回了一句,发现推门进来居然是自己最不想见到男人婆,他的语气瞬间冷了几度:“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你不去找线索,查案子,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署长!因为我已经将案子破了,所以我才敢过来找你。
请看,这就是之前被金刚偷走的幸运之星,以及在展览会上被他们抢走的王者之心。”男人婆放下手上的盒子,打开盖子,两粒克拉数很惊人的钻石,静静摆在里边。
关淳震惊抬头,看着男人婆问道:“案子破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夜一点多,我追查到这帮人,要去公海上与一个买家交易这批钻石。
来不及向您报告,我只有叫上几个警队里面的好友,悄悄跟上去。
最后!
那几个卖家被我们击毙,唯有买家提前溜走。”男人婆也有准备而来,指着盒子说个不停。
关淳这个时候,终于想清曹达华早上开会,为何坚持要让男人婆负责这个案子。
“何督察,以前我居然没发现,你还是一个侦破案件的高手。
前后不到24个小时,你就找回两颗钻石,犀利。”关淳将目光从那俩颗钻石上面移开,他起身伸出右手:“正好我早上在大馆开会,上边准备由你来负责这个案子。
现在文件还没下来,你就破了案。恭喜,恭喜,这次警司,你升定了。”
男人婆与对方握了一下手,微笑说道:“全靠署长提拔,如果没其他的事情,我就出去写报告了。”
“去吧,写好看一点,这次案件的影响很大,你一个人吃不下全部功劳,中区这边,你看谁顺眼,就趁机写他进报告。”关淳叮嘱几句,就坐下继续忙了起来。
男人婆没有揭穿关Sir将桌上的文件放颠倒,而是咔了一个立正,转身推门出去。
“玛德!曹达华和陆明华,可真有你们的!”看到男人婆离开,关淳终于忍不住骂出声来。
接下来的事情,正如关淳预料那样,一个钟头后,警务处的文件就发了下来,紧随其后,还有对男人婆的嘉奖状。
眼睁睁看着何东诗趁此机会,被人捧到警司级,而且还升到反黑组负责人的位置。
关淳五味杂陈站在一边,他还有黑锅报告要写,按照男人婆现在的情况,别说推卸责任了,就是真的她做错了,他这位中区署长,也不能公然出来唱反调。
可想到整件事情从头到尾,自己居然被人耍得团团转,关淳的血压,即刻飙升起来。
男人婆说完升职感言,就将赶来宣读命令的鬼佬送出警署。
而就在这个时间,有权限翻看警队大部分公文和报告的秋Sir。
他无意间发现,自己帮占士邦得手的那俩粒巨钻,居然被男人婆找了回来。
并且,根据对方的陈述,占士邦那帮人,都是死在驳火期间,只有那个买家侥幸,逃得一命。
“靠,这样一来,我那两百万美金不就泡汤了?”秋Sir低声骂了一句。
看着写满资料的笔记本,秋Sir决定,秦陵兵马俑和宝剑不卖给占士邦,一边策划调包计划,一边寻找有财力,吃下这批货的新买家。
两颗钻石失而复得,加上两次钻石失窃,都是闹到沸沸扬扬,港岛警队在安保方面的欠缺,让很多国际大捞家觉得过来港岛做事,一定能够事倍功半。
意呆利,米兰城。
安东尼坐在广场的椅子上,手持一把鸽粮,用力撒了出去。
无数鸽子煽动双翅,冲过来将地面的鸽粮吞入肚子。
一个身穿白色西装,右手套着一领波斯猫皮的男子,缓缓走到安东尼身边:“Godfather,为什么这么急着找我呢?”
“哦,孩子,你来了。”安东尼将注意力从鸽群转移过来:“你的哥哥白手套,前几年栽在港岛,我希望你能够带着白手党过去,洗涮掉这个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