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峰、葛汉、韩志、丁疆全部由从四品扬威将军升任正四品威烈将军!苏辉、苏城由从五品抚远将军升任正五品定远将军。
殿州卫兵除孔峰水师营之外,全部调防陇东!
二是,正四品殿州知府刘希官升两级,为正三品大理寺卿,执掌折狱详刑、平决狱讼之事,位列九卿。相当于前世的最高法院院长!
三是,原正四品商州知府沈浮,领从三品衔,任殿州知府。
四是,赏正二品县主苏澜黄金二百两,绢二十匹,首饰若干,协助浙江建造晒盐场一座。
看了这些圣旨,苏澜不禁悲愤交加!
一方面,虽然父亲越过正三品的坎,由“将军”跨入“大将军”的行列,而且总兵陇东;孔峰、葛汉、韩志、丁疆、苏辉、苏城也都官升一级,可喜可贺。但是,且不说东南海疆驰援陇东劳民伤财、消弭士气、以疲兵拒敌,难有胜算!就殿州来说,六千军队抽调走了五千七百人,只剩下区区三百海军水师,而且是没有战船的水师,形同没有牙齿的老虎!殿州重城,在倭寇、海盗双重打击下,如何得守?
苏澜严重怀疑,当今皇上要么是毫无地理常识的痴傻汉,他可知道,由东南驰援陇东,是个什么概念?要么皇上是个把军事视为儿戏的昏庸货,仅仅是想看看特种兵营的能耐,就要让东南健旅变为陇东疲兵?
二方面,姨父从正四品殿州知府连升两级,为正三品大理寺卿,位列九卿,本也可喜可贺,但是,新任殿州知府沈浮,坐的是正四品的官位,凭什么却领的从三品衔?就因为他是皇八子的舅舅、内阁次辅的乘龙快婿?既要殿州土豆、红薯、玉米高产作物的名,又要金银滩孩儿面的钱,还要从三品的官,这种貔貅只吃不拉的吃相还真是丑陋不堪!嘴脸、手脚并用四处抢占茅房坑位,就不怕自己扑进茅坑里吗?
还有,我苏澜缺那黄金二百两,绢二十匹,首饰若干?不就是要用晒盐场捆住我的手脚,叫我不能动弹、无法作为吗?
除了悲愤,苏澜还非常郁闷、焦虑。一半是因为父亲,一半是因为殿州诸事!
首先,父亲走后,家里的重担就落在她这个年仅十三岁的小女娃娃的身上!保护弟弟,责任重大!
其次,姨父得立刻上京赴任,珍姐姐也要进京出阁,可姨母高龄怀孕,现在还不能上路,如何处理?
再次,沈浮来殿州,与尚在殿州的沈沉同流合污,一方面对自己逼婚,另一方面势必要查询自己名下的财产!且不说自己名下的财产就能让沈家兄弟利令智昏,还有,难道自己为全园守护财产的秘密要大白于天下?然后引来各方刺客?
还有,沈浮来殿州,势必要推翻之前的政策,高产农作物、金银滩孩儿面将面临他的荼毒、抢夺,把高产农作物、金银滩孩儿面拱手相让,她绝对不能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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